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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纯粹的好女子 (第一部第四章)
发表日期:2006/4/22 13:45:00 出处:<做个纯粹的好女子> 作者:hui 发布人:passionhui 已被访问 740

 


 

因为父亲上班要估时间,特意邮购了一块上海牌手表,对于我们这小地方来说,当时戴手表就和现在买私家车一样,很时尚的。而且那时一般只有大人才戴手表,小孩子是不戴的。随着我家经济条件的改善,母亲买了台“华南”牌缝纫机,那时除了专业的裁缝师傅才有缝纫机,做家用的可没几个,母亲很好学,她利用休息时间去缝纫师傅那里偶尔学了一下,就能给我们姊妹做新衣服了,母亲总是拿各色布将我们的衣服镶着边儿,还用花色不同的剩布配成式样特别好看的上衣,式样活泼、多样,在小孩们看来,别提有多洋气了,因为母亲做的衣服好看,我们往往是穿旧了还舍不得扔,总是我穿了妹妹穿,妹妹穿了弟弟穿。

慢慢地,我家的文化生活也丰富起来,因为当时的农村还没有发电,别说农村了,就是镇上的电视机也是极少的,不象现在一样在农村如此普及。我们一家便常常去镇上的电影院看电影,因为我家离电影院不是很远,父亲便背着妹妹,母亲抱着弟弟,让我走在中间,我们一家只要买两张电影票就可以进场了,印象最深的是看《新白娘子传奇》,那会刚出的新片,可火爆了,电影院都挤得满满的,验票的工作人员就象在执行什么军事任务一样,全力以赴地用身子挡着有票要入场、无票也试图拥挤入场的人群,买了电影票的人骄傲地入场了,而无票的人只好无聊地站在那里,希望在电影接近尾声时验票的人会开恩将他们放进去看个结尾。

那时农村也会偶尔放一次电影,不知道是镇里还是哪的电影放映队会间或一两个月去农村放一晚电影,并且还是各大队轮放的。年轻人和小孩都会去附近的大队看电影,我记得我也曾和院子里的大孩子们一起去看过《刘三姐》、印度片《流浪者》、《高山下的花环》、《上甘岭》等,太多太多的电影我已记不住名了,但有些电影的主题歌我倒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几句,如:“我是一颗蒲公英的种子,谁也不知道我的烦恼和悲伤……”、“甜蜜的工作甜蜜的工作无限好罗喂……”然后白天到了学校,看了电影的就会骄傲地谈论着电影的内容和情节,没有看电影的就羡慕地听着,大多数的时候父母是不让我到别的大队去看电影的,因为那时看电影也给年轻姑娘和小伙子提供了恋爱交往的机会,跟着院子里的大姐姐们去看电影怕学坏了。

于是,我开始有了看书的爱好,因为父亲常从学校拿回一些《红小兵》、《儿童时代》等图书杂志,那时候没什么文化市场,这些书都没有卖的,我便有幸有机会看图书了,最先是看看图画,认不了太多的字。我读书时一直不太努力,那时脑子真是笨得不能再笨了,一直都很好玩,不愿意动脑筋,成绩也一塌糊涂,从小学到高中,数学对我来说都是一名难度极大的课程。小学的数学是父亲教,上课我很少有用心听的时候,做作业时便有许多题不会做。

有一次上完数学课,父亲还在讲台前坐着,做好题的同学都出去了,几个女同学已经出了教室拉好了绳子,接着上节课下课时的跳绳游戏,按轮流跳绳的秩序,这节课下课时应该轮我跳了,我心里记得,而我就坐在讲台下面的第一凳,因为题没做完不敢出教室,这时同学们在外面大叫起来:“刘慧,轮你跳了,怎么还没出来呀?”“刘慧,快点!”“快点,快来跳!”教室外面的叫唤让我心猿意马,一颗心早跑到外面跳绳去了,课桌上摆着一个两位数除法题,父亲严肃地看着我,让我列竖式做,列好竖式,我不知该商几,乘法口诀一下子全乱了,我心里焦急得不行,可又一下子想不出该商个什么数,父亲严厉地说:“快做,商几?”我更心急了,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父亲烦得不得了,就把答案写出来了,并把我骂了一顿,我哭了,然而走到外面时,见同学们还在等我跳绳,便马上抛开伤心,欢快地跳起绳来:“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多么温暖,多么慈祥……”我们课间玩的游戏还有很多,跳房子、捡石子、追赶子等等,真是丰富多彩。

读书其实还不是最令人害怕的事,最令人恐怖的是打预防针,小时候在学校打预防针是不要交钱的,尽管这样我们也还是谁都不愿意让医生拿长长的针给手臂上深深地扎上一针,一听说要打预防针了,我们怕痛的几个便跑出教室,躲进厕所里去了,有时候便和班主任请假上厕所,然后就躲着不敢出来,等医生走了再出来,但能躲开打预防针的次数极少,女老师往往会把我们给找出来送到教室,免不了抖着手哭丧着脸让医生扎针,现在,左手臂上还有一块深深的针疤。

过了几年,弟弟也上幼儿园了,因为在学校学了唱歌跳舞,回到家里,我们一家都要弟弟跳,弟弟便脱了鞋,站在床上跳起来,一边唱着一边跳,他跳的那个:“老爷爷怎样走,拄着拐杖背着手,走呀走呀走呀走,小朋友怎样走,嘣嘣跳跳向前走……”我们都笑弯了腰。弟小时候很胖的,也很活泼,父亲不是个重男轻女的人,所以也没有对弟弟特别重视,倒是妹妹一直是个非常听话的乖乖女,父母都特喜欢她,小时候她是没有被挨打的一个,是很少被骂的一个,但我和弟弟却常常烦父母,为此也挨过不少责骂。因为弟弟很调皮,小时候去老屋后的竹林玩,爬到竹子尖上驮下来时被一根折断的竹枝挂了眼角,出了好多血,至今还有一个小小的伤痕。弟弟小时候特勇敢,受得住痛,吃得了苦,令我们很是佩服。

母亲总会给我们三姐弟分任务,我最大,自然是扯猪草和喂猪了,有时还要做饭,而妹妹呢,扫扫地、洗洗碗,弟弟看看鹅。我常常是放学回家吃了饭后便背着竹篮出去割猪草了,和同伴们一起割猪草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大家谈笑着,看到最嫩最茂盛的草便抢着去割,割满一篮草后,我们都要玩玩跳绳子、跳房子或捡石子的游戏,还玩过一种赌博游戏,那是在两米之外挖一个小洞,小洞周围每人摆上一小堆猪草,然后我们轮着拿石子扔,谁扔中了谁就赢了猪草,不过,一般是很难扔中的。有时候,菜地里的菜长大了,能卖了,减下来的菜叶也可以喂猪,那时就不要割或少割猪草了。有时便会挑着与自己一样高的簸箕,去很远的菜地里拔萝卜,因为那时力气很小,只能挑很小的一担。

更有趣的是,那时别说是自来水,就是现在家里的压水井都没有,我们两个院落的人就着一口大水井,因为我们那靠着河,所以井水很多,就是逢上天旱也不会缺水的。长大一些了,我得挑水了,挑着两只大木桶,把吊绳缩短,就去井里挑水了,冬天,井水很温暖,夏天,井水又是非常凉,有时热了,挑水时便想饱饱地喝几口冰凉凉的井水,再洗个凉爽的脸和脚。打井水时要很大力气的,井架上有个长圆形的木橹轳,一根长长的铁链套在上面,铁链的两头各有一只小木桶,我挑的木桶一只大约能装两小木桶井水,所以每次挑半担水也要吊两次水,平时总有一只小木桶是空的,吊在橹轳上,吊水时,将空桶用力拉下来,然后费力将铁链往下拉,把浸在井里的那只装满井水的桶拉上来,走到那一边将井水倒进大木桶里,又将空桶拉下去,把另一桶水拉上来,最后,自己还要吊一桶水上来,美美地喝上几口,再把剩下的冰凉的水全倒在双脚上,那个凉爽劲就别提了,不过,常常浸这种冰凉井水的人很多人都因此留下了风湿病。

我们那里因为离镇上近,所以菜地一般都种着白菜、萝卜呀、芹菜、卷心菜和豆角呀,很少做红薯类的作物,因为红薯藤主要是喂猪的,红薯也不值钱,所以一般都种菜拿到街上去卖,母亲经常去街上卖菜,碰上星期日,母亲要去田地里劳动,有时便让我去街上卖点丝瓜、豆角什么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去街上卖菜了,因为我担心老师和同学们看到我,我觉得卖菜很没面子的,所以说什么都不肯去卖菜,不管母亲如何软硬兼施,我就是不去,就这样经常把母亲气得半死,但如果去县城卖菜我就不怕了,因为没人认识我嘛。那时我家买了自行车,是男式的,我让父亲把坐垫调矮了,慢慢自己学着滑行,我有时去竹市镇中学的操场学,有时去我们院子的那个三面是池塘的晒谷坪学,有好几次都控制不住连人带车冲进了池塘里,因为池塘水不是很深,而且自己也长高了,往往是冲进了池塘便马上推着自行车爬上来,换了衣服继续炼,那时学自行车的干劲可真是足,学会了以后很自豪的,因为没有几家有自行车的,更别说小孩学车了,我学自行车时膝盖不知摔破了几次,每次都忍着痛继续学,那时的320国道是柏油马路,柏油马路自然比较滑,初次骑车上马路时阻力小有时都控制不住,我记得我那时骑自行车带着母亲还带着一大袋蔬菜从竹市出发到洞口县城根本不需要下来推,一路径直冲进大街,而且速度也很快,卖完菜以后,我又带着母亲回家,但是到别的小集市上去卖蔬菜那路是机耕路,就不那么好骑车了,碰上陡坡得母亲下来推才能上去,印象最深的是去岩山乡的陵角赶集,卖菜秧啦,卖菜啦。

我骑自行车也在马路上摔过不少跤,当时我家前的320国道还没有现在的水泥路,柏油马路好象更滑一点,我骑车没带东西没带人时速度很快,有时为了避开行人或车辆,毫无选择地向一边一歪,连车带人就翻下了马路,栽进马路下面的田里,但从没受伤过。有一次和妹妹拿了些米和自家种的菜去洞口爷爷家,我骑着自行车带着妹妹,没多久就进了爷爷住的农行宿舍,爷爷看到我们来了很是高兴,但他很少有喜形于色的时候,只是一见面那会露出些慈祥的微笑,然后表情就很淡了,妹妹在看电视,因为我们家没电视嘛,所以妹妹看得很高兴的,我看到爷爷家的沙发上放着许多电视报,就拿来看,看到副刊上有好多文章,心想,我也能写这样的文章呀,于是就暗暗地记下了编辑部地址,吃了饭以后,我和妹妹要回去了,奶奶便留我们住,我们不想住下来,因为我叔叔的独生女刘丽是爷爷家的宝贝,当时成绩也好,吃好的,穿好的,大家都宠着她,我老觉得心里怪怪的,就不想留下来,虽然奶奶很会做人,对我们一家也很好的,甚至比我们自己的奶奶还要好得多,但我们还是不想在爷爷家呆太久,总觉得我们是乡里人,与他们格格不入。回家时我觉得轻松多了,带着妹妹飞快地在马路上冲,一路飞到木瓜乡那里,我低着头在猛冲,突然感觉眼前有障碍,一抬头,就在离我们大约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一辆大卡车,我只要在两秒钟内用脚轻轻地划两个圈,我的自行车就会重重地撞在卡车尾巴上,我惊得赶紧龙头一转,挨着卡车尾巴的角落擦了过去,再骑到马路边上时,我空出一只手拍了拍额头,后怕得叫了一声:“哇!”妹妹还没反应过来,她也不知道我刚才有了个什么惊人的举措避免了一场鸡蛋与石头的碰撞。

由于当时乡村没有通中巴车,有了自行车就方便多了。上初中的时候,我们班上有的同学家在离镇中学十多里的乡村里,他们都是天蒙蒙亮就开始从家里出发,半摸着黑走到学校来上学。有一个夏季的星期天,我和涓同学去一个离镇十多里的阳光村一个陈同学那地方去钻岩洞,我们俩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骑了好久才到达,那里的大人都很热情,离街越远的地方民情就越纯朴,陈同学把院子的几个在竹市镇中学上学的人都叫来了,我们点着火把去岩洞,岩洞里很凉,凉得发冷,又黑又潮,同学们拉着我们的手,一步步往里面走,我们看到许多钟乳,我们还从一只“乌龟”上用岩石砸了一节“乌龟”颈出来做纪念了,还到山里捡了好些“燕子石”,到同学家吃了丰盛的午餐后,我们满载而归了。

读初中是我看书看得最多的时候,我那时对书几乎是痴狂,到处借书看,父亲的《小蜜蜂》和《儿童时代》已经很难满足我了,我有时没书看时连父亲的《山菊花》、《铜墙铁壁》等书都看了,我当时借了好多书,大多是长篇小说,我读小学时就看了红楼梦,当时只是看了个大概,因为看不太懂,后来便拿薄纸临摹了一本厚厚的红楼人物画。那会涓同学也是个酷爱看书的,我们经常交换看,有了好书都要给对方看,那时也看了很多《收获》杂志,记得有柔石的《为奴隶的母亲》,有《北雁东南飞》,《北大荒》。下午出去割猪草的时候,我也会偷偷地藏本书,一边看书一边扯着猪草,在家切猪草时也一边看书一边切,有时把手指头切得血淋淋的,在灶膛里烧火的时候就更好看书了,有好几次我的书都被母亲气愤地抢走了,藏在我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书是借的,我便要母亲拿出来,那时母亲就要我保证以后做事时不再看书,我便只能无条件地答应。母亲常常提起我那时爱看书的情景,有一天母亲从街上卖菜回来,在国道上走着,远远地看到我从学校走回家吃中饭,我们学校吃中饭的时间只有四十分钟。走路看小说是最好的机会,因为上课不可以看小说,下课也只能选择性地看,有时会有作业得课间休息时做,从家到学校那条不长的田径路我是最熟悉不过了,闭着眼睛都能走,所以是看小说的最好时机,看着看着,故事太引人入胜了,我便不由地蹲下来看,过了一会,母亲在前面叫我了,我吓得赶紧把书收起来,飞快地跑进家里,母亲说,她看到我在路上走着快要到家了,怎么她从马路上回来路还远一些都到家里还热了饭菜我却还不见进屋呢,这不让人纳闷吗,于是便从家里出来看,才看到我蹲在那看书看呆了。父亲总说我这样看小说会被小说害了的,我当时才没想那么远,只晚得狠狠地看,疯狂地看。晚上,我担心电灯太亮,怕被母亲发现我又看小说,便关掉电灯,点上光很小的煤油灯,躺在床上看书,我把我房间的门关了,每天晚上都要看到凌晨二三点才肯罢休。

有时借书不到没书看时我心里便空空得难受得不行,我家屋前面有个老头,八十多岁了,也爱看书,他藏了几本书,有时见他在“闻”书(他不戴眼镜,所以眼睛差不多挨到书本了,看起来象在用鼻子闻书),我就跟他借书看,老头说这个书你哪看得了,原来是古书,什么“邵华不再”,看得我满头雾水,好在那时我家邻居有个高中生毕业回家了,不知从哪儿搞到一大书柜和一箱子满满的小说,我总是三天去换一次书,一次要借三本厚厚的小说,每天我必须看完一本厚厚的小说。因为那时家里母亲给分配的家务活也多,家务做完了还要做各科作业,我当时读书是完任务,似乎从来就没有用心努力学习过,数学总是不太好,班主任来我家做家访时跟父亲说我学习凭兴趣,语数发展不平衡,我也不把老师的话记在心上,只求完成家庭作业就行了,不去钻研难题,一般是做家庭作业做到11点左右就开始看小说,那会看书的速度真是快极了,简直有点走马观花,只注重故事情节,对写作的方法和优美的词句以及细节的描写往往不太注意。那时看的书不择风格,有各种各样的小说,琼瑶的书大部份都看过,其他中今中外的有《大刀王五传》、《赵匡胤演义》、《射雕英雄传》、《复仇遇艳》、《画家的妻子》、《翻身除奸记》、《看不见的人》、《孙二娘传奇》、《红与黑》、《黛绿年华》、《珍妮姑娘》、《嘉丽妹妹》、《幻灭》、《百年孤独》、《悲惨世界》……真是太多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伙伴们只要一碰上我,就要拉着讲故事。下午放学后,伙伴们都来约我去打猪草,我一挎上篮子就开口讲故事,同伴们听得津津有味,到了野地里,我只管讲故事,我的篮子总是最先满,有的还将我篮子里的猪草用脚踩紧,直到不能再满为止。我总是讲得很认真,大伙也听得极陶醉。大家的篮子都满了,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大伙一边听故事一边洗猪草,直到我要回去了,她们还恋恋不舍地围着我,我总是说,算了,今天不早了,明天下午接着讲。第二天,伙伴们都能异口同声地说出先天我讲的故事的最后一句。有时,大人们也听得入了迷,不停地说:“这妹子讲白话真是拿手!”遇到了便叫:“来,讲个白话听一听!”

说来有趣,曾有一段时间,我母亲不准我看书,或把我的书藏起来时,我没故事讲,就把夜里做的梦也当故事讲,记得有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个保护国宝的武功高强之士,我的轻功极好,轻轻一蹦便跨过屋顶,历经了千难万险,终于将国宝安全夺回。这个故事我讲了三个下午才结局。谁也不知道我所讲的仅是一个梦。后来慢慢地我不再局限于看故事类的书籍了,我开始注重于作家们的细节描写和情感深度及作品的艺术价值,那些有关情感的我是不会以故事的方式讲出来的,于是,随着年龄的增大,我便不再给她们讲故事了,故事也便成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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